好香。

他去吃猎物的舌头,那舌头又柔又软,不知所措,僵在口中,他只能把舌头伸进去够着吃,猎物嘴巴长时间张开,津液来不仅咽下,顺着嘴角留下。

掠食者将津液贪婪的舔去。

他轻轻蹭着猎物。

“轻点……”猎物说。

他是个心软的掠食者,恩准了他猎物的哀求。

咚的一声,景恒被凤明推下床。

凤明哑着嗓子问:“我让你轻点你听不见?”

景恒爬起来,双手搭在床边,像只想到主人床上撒欢的大型犬,水汪汪的眼睛写满委屈:“我轻了啊。”

“轻了吗?”凤明按按唇角,指尖染上一丝红,他把指尖给景恒看:“嘴都给咬破了,滚出去。”

景恒:“……衣服还没脱呢,就让我滚出去。”

“你还想脱衣服?”凤明扬声质问:“你想死吗?”

景恒爬上床:“好好好,不脱就不脱。”

还啥都没干,隔着衣服蹭都没蹭着。

凤明扬手就要打他,景恒吓得缩缩脖子,小声嘟囔:“早晚干死你。”

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凤明抻着景恒衣领:“你大点声。”

“别打我,别打我,快睡觉吧。”景恒翻身上榻,平躺在床上,装出副清心寡欲的样子。

他长出一口气,心中默念心法口诀,等着长剑收回剑鞘。好好神剑,总这么晾着。妈的,他的剑好疼,呜呜呜。

宝剑现无用武之地,等他练好武功,必和凤明决战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