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瞧他好可爱,又怕他烦闷情绪上来更睡不着,安慰道:“我搂着你睡,好不好。”

凤明的手瞬间捏住自己衣领,立即答道:“不好。”

这是将他当登徒子了。

景恒道:“我只躺着,又不做甚,你有何怕的。”也不知为何,凤明许允许景恒同他在一张床榻上坐着,也许景恒坐着自己躺着,就是不许景恒躺。

“坐得腰酸,让我躺会儿。”景恒耐心地哄着:“隔着被子抱着你,你总能放心了?”

景恒只当凤明怕身体被人看见,谁知凤明仍不同意。

景恒问了又问,凤明才答:“只有夫妻才躺在一张床上睡觉。”

“这不巧了,我正想跟你做夫妻。”景恒往床上一趟:“这就算做成了?”

凤明瞪大眼睛,登时坐起。

直觉告诉他‘做夫妻’没这么简单,可在他的认知里皇上、妃子往一块儿往床上一躺,妃子就承了恩、沾了雨露,谁在龙床上躺的次数多,谁就受宠,在后宫更得众嫔妃羡慕。

凤明灵机一动:“帘子没撂起来,不算,你快起来。”

景恒果然起身,手指一勾,玉钩当啷落地,层层窗幔垂下,轻轻摆动。

凤明:“……”

景恒隔着被子去抱住他:“别瞎琢磨了,安置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