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明不管,景恒有的是坏招,他一挑眉,伸手去解襟扣:“这天也太热了,我脱件衣服罢。”

汪钺道:“你且脱,我原是伺候人的,还怕见你身子?”

景恒只不理他,施施然脱了外袍,又去解中衣,中衣领口微松,显出一片紧致胸膛。

汪钺抱手,只盯着他脱,只见景恒长发滑落,露出一只肩膀。覆盖着一层肌肉,汪钺系说这狗东西肩宽臂长,肌肉紧实确实、线条流畅,的确颇有几分姿色,难怪得他家将军另眼相看。

凤明抬扇,用扇面挡住景恒:“汪钺,你出去。”

景恒都脱成这般了,汪钺焉能放这妖精和将军共处一室。然而凤明态度坚决,执意将他赶了出去。

汪钺人虽出去了,心却留在屋内,扒在木门外,抻着耳朵听。

“你怎不看我?”这是妖精的声音。

“你有甚好看的?”将军说。

汪钺心中复议,对不好看,别看,千万别看。

“你不看,看怎知不好看。”妖精说。

为何没声了。

汪钺等了一会儿。

干嘛呢俩人,这大白天的!

汪钺含含食指,朝窗纸一戳,瞪着只眼凑近了看。

啊!

有人弹了他眼睛一下。

汪钺捂着眼,听屋里将军问:“怎的?”

妖精说:“没怎,有只小老鼠,被我弹走了。”

凤明单手支在桌上:“少欺负汪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