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绑紧袖带:“有些小。”
汪钺捧着武冠怒视景恒:“原也不是给你穿的。”
凤明欲夜探皇陵,提前叫汪钺备下两套行头,汪钺哪里料到自己的名额叫景恒挤了去,临行前还在凤明耳边抱怨:“他又不会武,跟着您也是添乱。”
景恒头一回穿武服,虽不合身,也比那宽袍广袖的衣衫穿着利索,他捋顺腰带,双手叉腰昂首气阔,当真是少年意气、神采飞扬。
景恒听汪钺编排自己,不甘示弱:“我正学着武功呢,小矮子。”
汪钺入宫时年纪小,受了几年苦,才辗转到东宫,个子没长开,瞧着总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。
汪钺气极,伸手去推景恒。
他虽矮,功夫却俊俏,手间仅是运了两分内力,便将景恒推出老远,景恒倒退几步,直至撞到门上才停下来。
“你就学成这般?”汪钺嘲讽。
“汪钺!”凤明呵斥。
汪钺眼中含起了泪。
凤明视而不见,对景恒说:“走吧。”
景恒捂着胸口,闷咳几声:“我没事,别罚他了。”
凤明回头冷冷看着汪钺,汪钺这回是真哭了,他跪在地上,默默流泪。
凤明视而不见,推门而去。
汪钺泪眼朦胧,可怜兮兮的看着凤明的背影,不期然,和景恒狡诈眼神撞在一处。
是了,他不过使了两分力,哪里用捂着胸口咳!
“你!”汪钺握紧拳。
景恒动动唇,无声说:跪着吧你。
他追着凤明快步而去,嘴上偏要说:“哎,他也不是故意的,咳咳,他们习武之人力气就是大些,是我太弱了,也保护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