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南墙,也就回头了。
景恒又叮嘱:“还有,你以后生气,只管打我骂我,我绝不还手,可别在牵扯旁人了。”
凤明抬起头:“打谢停,你心疼?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呢,”景恒道:“差点叫打死了,谁看着不心疼。”
这回答凤明有些满意,他靠回去,又阖上眼:“打不死,他功夫好着呢。”
景恒摘下凤明的冕冠,冕冠有些分量,给凤明额上勒出道印子,景恒轻轻揉着:“你昨日穿得那般神气,还威风凛凛地打人给我看,是不是想吓跑我。”
凤明耳尖微微发热,他耳朵愈红脸愈冷:“我就是喜欢打杀别人。”
景恒瞧着着实可爱,想去亲,又忍住:“别说是喜欢杀人,你就是喜欢吃人我也喜欢。”
凤明有些奇怪:“我为何要吃人。”
“坊间传闻。”景恒见凤明困了,轻声哄:“去塌上睡会儿,我给你捡有趣的讲。”
凤明靠着他,懒得动:“你身上暖。”
景恒轻笑:“定是屋里冰盆放多了,我叫他们撤下去些?”
凤明摇摇头,坐到塌上,解开两颗襟扣一躺,闭了会儿眼,又睁开:“不困了。”
景恒搬了小凳,坐在榻边:“我陪你说说话。”
凤明抬手挡住光,挑剔道:“太亮了”
他唤道:“双喜,打帘子。”
双喜应了声,把窗前竹帘解下,屋内骤然暗下来。
凤明皱眉,又唤双喜:“打扇。”
景恒从双喜手中接了扇,轻轻给凤明扇风。
凤明仍不满意:“双喜,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