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狠狠嗅着凤明身上的味道,想张口将嘴边的软耳垂叼住,细细地品,慢慢地磨。
“我能亲你吗?”他突兀地问。
凤明宛若只敏锐小兽,单手捂住耳朵:“不准。”
“好,不亲耳朵,就亲亲手。”景恒像情场上的浪荡骗子,出言诱哄:“你若不喜欢,我马上停下来。”
凤明被整个兜在景恒的怀中,看见的、闻见的、听见的全是景恒。
可怜的、一点经验也没有的凤明,就这般被哄骗着,被亲到了耳边的手指。
即便隔着手,还是好痒,凤明咬唇忍着,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、事情为何会发展至此。
怎生这调情的话,景恒说出来,总是让他手足无措,想往后躲;他说出来,景恒不但不躲,反而贴上来,又亲又舔。
凤明仰起头,努力思索哪里出了岔子,他总觉不对劲,直到被景恒吮住喉结时,才出言阻止:“别……别舔。”
不知不觉间,衣襟外露出的脖颈,从头到尾被舔了个干净。
凤明像一只被破开硬壳的蚌,只能露出软肉任人吮吸。
景恒如愿叼住那精巧的喉结,宛如最下流的泼皮无赖,在大齐权力中枢的闻政堂中,着迷地舔舐一个太监的脖颈。
他错了,他把自己想得过于高尚。
他没有因为凤明变乖而放过他。
反而变本加厉。
更想听他喘、听他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