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千多三思啊”

“封大人年事已高!”

凤明静静听着,待众臣静下来,才道:“你等既不忍便替他分担吧。”

“都拖远些,别误了世子观刑。”

严笙迟、谢停跪下,面朝奉天殿。

两名锦衣卫拖着景恒,捂住他的嘴,站在严、谢二人后侧。

时逢退朝,百官自奉天殿两侧偏门离宫,仅景恒、谢停、严笙迟三人逆着人潮,宛若孤舟。

“着!”一人长喝道:“廷杖。”

四人分别举起栗木廷杖,伴着“落”字破风落下,再抡起时,铁皮上甩出一串血珠,正落在景恒眼前的石砖上。

景恒瞪大双眼,目眦欲裂。

他开始还数着,四杆廷杖此起披伏,击打皮肉的闷响混在一起,夹杂着闷哼,景恒很快数不清了。

血从漂亮华丽的飞鱼服上洇开,先是将朱红锦袍染深,接着血与肉烂成一团,廷杖起落间血沫飞溅。

百官散尽,奉天殿前只剩他们几人。

少倾,谢停先跪不住,重重倒地。

廷杖仍不停,落在谢停背上、腰上、

景恒剧烈挣扎,不断呼喊谢停的名字,锦衣卫便捂住他的嘴,于是所有声音都被捂在口中。

刑罚毕,地上洇出一大滩血。

锦衣卫放开景恒,景恒扑向谢停,颤着手探他鼻息。

“谢星驰!”

还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