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殿内中百官像刚知道这么回事似的,纷纷议论起来:

“竟有此事?”

“世子可有受伤?”

“此事如不清查,只怕难给淮安交代。”

“天子脚下,何人敢如此嚣张?”

大理寺卿封山齐道:“那片山林早有古怪,大理寺也曾探查,可惜一无所获,此事搁置下来,竟险些害了世子,锦衣卫能者众多,想必早已查清。”

景俞白看向凤明,见凤明今天是一点不想帮他上朝,有些不开心,语气低落:“宣来问问。”

内侍唱和:“宣锦衣卫同知。”

景恒:……锦衣卫同知不就搁门口呢么,也用得着喊一遍。

严笙迟入殿,将来龙去脉简单讲述,只隐去怪力乱神之处。

百官早知道是查不清,此时刻意为难顾做不知,出言质询:“严同知说来说去,最后却没查出是何人所为?”

“实乃失职!”

景恒听到这儿,咂摸出味来,这是那他作筏子,对付镇抚司呢。

又有人道:“依微臣之见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世子早已入京,却迟迟无官员接引,身边又无人保护,才遭此祸事。”

“陈大人此言差矣,世子出行,身边常有位年轻侍卫随行,那侍卫身手不凡,瞧着竟像锦衣卫。”

“一派胡言,锦衣卫行走御前,守卫天子,怎会出现在淮安侯世子身边。”

景俞白一听,这群老家伙竟然拐着弯的坑他十六叔,他定是不从,忙道:“是朕叫去的,爱卿可有何不满?”

那人跪地忙称不敢。

严笙迟见这些人越咬越多,忙道:“臣办事不利,请圣上治罪。”

景俞白自然不愿罚严笙迟,眼珠一转:“十六皇叔远道而来,朕都没好好同皇叔说上几句,尽听你等聒噪。”

百官躬身请罪:“臣等有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