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高大硬朗的玄一没有丝毫匹配可言。

巫女内心的好奇简直溢出:“如何看出的,你告诉我,我帮你养一个月兔子。”

“两个月。”

“半年!半年还不行吗?”

洞口像是有什么奇怪阵法,景恒才走出去几步,再回头就找不到来时的路了。他饿得发慌,手里的兔子挣扎不停。

兔肉好像……挺好吃的,他和兔子大眼瞪小眼。兔子和他可能八字不合,非常不喜欢他,像得了疯兔病。

他把兔子放在地上,眼睁睁地看着好吃的兔子跑远……

停在一只蟒纹皂靴之下。

他抬起头看清眼前人,含笑道:“我回来了。”

凤明面若寒霜凝雪,阴沉问道:“你跑哪儿去了。”

“你又瘦了,很久不见。”他在心里数了数,算上这七天得有:“五年多了。”

景恒话音刚落,身体微微一晃,仰面倒下,凤明上前一步,接住这不令人省心的淮安侯公子。他皱起眉,望向树林深处。

景恒做了一场梦。

在梦中,它是只蝴蝶。出生在一株月季花丛中,开始并不会飞,只能躲在阴凉处不断啃树叶,积蓄能量织了一片叶茧。

它在茧中蜕变,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,它将会在春天到来时,变成一只绚丽的蝶。

蝴蝶们都是这样。

冥冥中,有什么在呼唤它。

时间到了。

它咬破茧,不断抖动翅膀,干瘪的翅翼逐渐充血舒展,蝶翼上银蓝色磷粉华光闪动。

这里好亮,好热、到处都是血红与苍白。

月季枯萎了,它必须得飞了。

鹅毛大小的雪花在空中飘落。

原来不是春天,而是一场大火。

它扬起翅,在漫天大雪中穿过火海与宫殿。

没时间了,它拼命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