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远处玩罢,”景恒下了马:“颠得我腰疼。”

景旬只比景恒大五岁,将将弱冠,少年心性上来,一时忘了规矩,便没陪着景恒,兀自策马去追一头梅花鹿。

便是这只梅花鹿,险些让怀王府灰飞烟灭。

景恒失踪了。

闻政堂内,怀王景沉、怀王庶弟景旬、锦衣卫同知严笙迟、百户谢停四人在前面跪成一排,后面跪着那日随行侍奉的侍卫小厮。

汪钺、双喜立在凤明身后。

凤明以手支头,语气极为平静:“何为不见了。”

下面众人无人回话,静的和没人似的,谁也不敢这时去触厂督的霉头。

凤明猛一拍桌:“说话!”

怀王叩首一拜:“跟着的侍卫说,只一眨眼,人就不见了。”

“一眨眼!好好的大活人眨眼就能不见?”凤明冷笑道:“谢停你说,你也眨眼了吗?”

谢停跪在地上:“卑职……遭人袭击……被打晕了。”

“打晕了?”

“那人武功太高了,卑职察觉时,已经晚了。”谢停答道:“当时世子牵着马,卑职就在树上盯着,离世子不过三丈远。世子瞧见了一窝兔子,便去捉,卑职正要跟上,忽然察觉身后异样,还未来得及回头,就晕过去了。”

谢星驰说完这话,后面跪着的小厮侍卫处传来一阵窸窣。

凤明凝眸去望。

双喜道:“谁想说什么,大声些说。”

一小厮膝行几步上前“回主子的话,奴才听到兔子,不免想到‘破庙兔神’。”

小厮三言两语将兔神的事讲给凤明,讲着讲着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离奇。

凤明却没叫停,一直听那小厮讲完才问:“严笙迟,这事你知道吗?”

严笙迟答:“卑职隐约记得这事儿有些年头了,最开始把这事闹大的,似乎是孙家。”

凤明阖眼:“汪钺,去把他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