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恒:“‘阉党’这个词,是可以说的吗?”

席上众人都笑了:“你们南方人胆子就是小,那有什么不能说的,还能现在就提着刀来杀你不成”

景恒也跟着笑:“那他心胸还很宽广嘛,若是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,我定是要记恨的。”

众人又笑。

郎中陈川流嗤笑道:“本就是阉人,还不许人说嘛。”

景恒脸上笑意渐淡,这些人的语气神情轻蔑,好像宦官就不是人,就低人一等。

外族人瞧不起、宦官也瞧不起,迂腐傲慢,自命清高。

又饮过几轮,景恒见众人醉得紧,趁机打听:“你们知不知道,有个内监叫做彩宝的,后来改名了。”

不出所料,席间之人皆答不知。

这几日下来,景恒几番询问都不得果,难道真得去宫里查金册?

他又问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,有谁和太监要好?”

景恒问得隐晦,却仍有人听懂了。

有人身出小指:“您说这个?”

景恒应了声。

那人小声在耳边景恒说:“玩儿太监的,还真少,这太监在宫里,旁人想摸也摸不到,您还有这兴趣呢?”

他看景恒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变态。

景恒:“……你细说说。”

“要喜欢走旱路,我带您去小南楼,这……这内监……您不要命了。”那人四处看看:“这儿没法说啊。”

景恒了然,知道这想必是涉及辛密,不是骂句‘阉党’这么轻的事儿,那人不敢说。他一点头:“您哪位,我改日单请您。”

那人笑笑:“景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