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南寻无意识的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襟,却根本遮不住上面遍布的痕迹。

黎闵宿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
起初贵妃要将冷宫中的三皇子认到膝下时,皇帝虽然同意了,但是那个国师是不同意的。

后来国师一夜之间就改变了说辞,怕是其中也有项二公子项南寻的原因所在。

“你一直呆在这里?”

“是,”项南寻失落道,“他害我家破人亡,却只是为了把我囚禁在这见不到阳光的地方。”

“你杀不了他,你们都杀不了他,”项南寻叹气,眼神却被恨意覆盖逐渐坚定,“事情由我而起,也只有由我而终!你可有匕首,能否予我?”

“这里所有的利器都被他藏起来了,这条链子让我连墙壁都碰不到。”

确实,黎闵宿环顾了一番,这里面什么东西都应有具有,就是不见一点尖锐,就连这地板也被铺上了厚厚的毛毯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
看来是为了杜绝项二自尽的念头。

“有,你能杀他?”

眼前的人看起来弱不禁风,从前在家也是一位读经念书的文人,有刀都不一定有力气去捅人的样子,确实很值得黎闵宿怀疑。

但他还是拿出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匕首,这匕首非常锋利,可能更加合适这人所用。

项二接过之后走向了不远处的床边,将匕首藏在了床垫之下。黎闵宿注意到,那床后的墙壁贴着一张旧囍,这两人

“你不能久留,他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项南寻蹲下从床底掏出了几张泛黄的纸张,塞到了黎闵宿的手上,“这些给你,麻烦你交给冬儿或者我三弟,他们知道怎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