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整个屋子就剩下他们二人了。
黎闵宿把东西往地上一扔,那些锅碗瓢盆的相互碰撞发出了些许声音。
他上前去抱慕容凛冬,刚碰到人就反被抱了个满怀。
他能感受到慕容凛冬的身子在微微发抖,有温热的泪水滴在了他的脖颈上,迫使他小心拍了拍他的背,以做安慰。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?我保护不了我的母妃,就连自己也保护不了。”
慕容凛冬强忍着心中所痛,他自第一次醒来之后就没有哭过,他以为他能很坚强,却没想到只坚持了三天。
“不会。”黎闵宿无意识的把他搂紧了,这小孩很瘦,平白无故叫人心疼,“你还伤着,以后伤好了就能保护自己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慕容凛冬又觉得有点丢人了,悄然用袖口把自己的眼泪擦干净,声音微哑,“把我抱回去。”
这会儿又傲娇起来了,慕容凛冬无声的扯了扯嘴角。
把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放在床上,又免不得要牵动了伤口,慕容凛冬脸色一白,却忍着没有出声。
“痛就说,我小心点。”黎闵宿撇了他一眼,刚安置好就要掀被子给他上药。
那个郎中还不算个庸医,至少给的药挺好用的,敷上这个还能有一定的止痛效果,给娇贵的皇子用最合适不过。
“你还是给我穿条裤子吧。”慕容凛冬埋着脸闷闷的道。
黎闵宿不可置否,打量了一下,“再过几日行不,就三日!三日后一定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