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不敢看他,只是声音越来越小,但是这又是事实,不由得多了几分坚定。

“再加上,鄙人家中还有几床用不上的棉被和几套孩子的棉衣,您看”

黎闵宿本来就不打算杀他,只是这全黑的面具就露出两个眼睛,看着比较骇人罢了。

接过了他给的药,思考了一番道:“把你身上的棉服脱了。”

“啊?”

黎闵宿把尚有余温的棉服盖在了男主的身上,看了一眼外头,雪愈发大了,估计暂时不会有人过来。

“走。”他一把抓住了郎中的手腕,飞檐走壁丝毫不顾人的死活。

好在这冷宫位置偏僻,守卫也没有那么多,加之天气恶劣也没什么人在外面晃,他们很顺利的出了宫,从一个偏僻的小道窜了出去。

那郎中也不敢把今天的事情往外说,多次保证会烂在心里。

黎闵宿快速拿了郎中家的棉被棉服和一些热吃食,好好警告了他一番,背着大包小包的往回赶。

急忙推开房门,黎闵宿感觉原主身体再好也经不住这样造的,估计面具下的嘴唇已经冻紫了。

一进门就和床上的人对视上了。

慕容凛冬醒了,眼睛通红却满含警惕和倔强,一动不动的盯着黎闵宿看,似乎在打量。

黎闵宿也不知道说啥,原主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,影响了他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