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”
黎闵宿躺进去,拍了拍被子,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“是怕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吗?”黎闵宿问道,过会儿也自言自语的接了下去,“不怕,小风竹,你需要走出来。”
“已经结束了,他们伤害不到你了。我也会加强防护,好好保护你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也要长个记性,不要随意和他人去危险的地方,你要懂得拒绝。更加要留着心眼,给家里人报备一下行程。”
“你说,如果那天我正好很忙没有接到电话怎么办?你要学会反抗,自己学会保护自己,就像那天能躲到厕所里就很棒了。”
“还有你要自信,不要害怕失去朋友”
伴随着他的碎碎念,项风竹在被子里面悉悉索索了一会儿,将一张纸扔了出来。
黎闵宿以为他想通了,拿起来一看:你很啰嗦,而且,我不是你儿子。
这小兔崽子。
也不知道是谁天天黏着不愿走,是谁天天哭唧唧的勾他心软,是谁时间长了也学会恃宠而骄。
黎闵宿自始至终认为,这不是养儿子是什么?
“好好好,不把你当儿子。只是今天你也听见了,我的易感期将近,到时候我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几天。”
“你要实在不愿意走,记得离房间远点。”
项风竹的信息素是淡淡的苦竹味,平日里贴上阻断也闻不到什么。
可是易感期的alpha和狗没有区别,嗅觉无限放大,就为了叼一个oga回家。
尤其是原主常年在易感期期间使用药物,信息素紊乱,身体得不到很好舒缓的同时损伤太大,以至于保护机能强劲,对oga信息素的渴望也逐渐加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