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项家,项风竹的房间是没有锁的,向来以欺负他为乐的项流云想要什么时候冲进来就什么时候冲进来。

如果赶上心情不好,或者做上什么噩梦,项流云都会将沉睡中的项风竹狠狠从床上拽起来,或打或骂或摔在地上,不得安生。

项风竹已经养成了浅眠的习惯,他会在房间门口放一个小凳子,如果有人推门就会发出响声。

他会立即醒过来,方便自己能尽量保护自己。

“没事,没关系,不要怕。”

黎闵宿刚醒来声音还有些嘶哑,他用左手拍拍项风竹的背,右手也尽量不动了等它自己恢复。

看来还是他想错了,两个尸体睡姿第二天也会混乱。

项风竹缺乏安全感,下意识就会蜷缩起身体往安全的地方靠,像那种狭窄的地方最好,比如黎闵宿的怀抱。

他穿的睡衣还没来得及购买,目前是在穿黎闵宿的,实在是有些宽大,翻个身下来,肩膀露出一大半。

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狰狞的伤疤,有些甚至还是刚好结痂的状态。

黎闵宿眼神一暗,伸手将他的睡衣往下拉,露出了半边身子。

项风竹下意识的抓住睡衣,可是触及到黎闵宿的眼神,他还是放开了。

黎闵宿小心地触摸他的肩膀,没想到项风竹因此发出轻微的痛呼。

不只是他的肩膀,他的胸前、手臂、后背,遍布着鞭打的伤痕,伤疤如此狰狞,可见是一次又一次的承受。

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