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过了许久，船舱内的打闹声才逐渐消失。

裴恒懒懒散散的躺在躺椅上，并未睁眼。

船舱内，零零发型都乱了许多：“行, 我不看！”

妥协之后, 她又伸手指了指飞舟甲板：“那小裴呢？”

零零问：“也不给他看吗？”

温子怡点头：“当然！”

零零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了温子怡好几遍：“看来……你真的打算独吞！”

温子怡不给看的态度过于直白, 零零也不打算继续问她的，重新开始欣赏自己手中呙诖真人的藏品, 并认真思索温子怡收起来的那些书册到底记录了关于什么的内容。

炼器？炼丹？修行？

零零觉得没这么简单。

一整天的时间, 零零整张小脸都非常的严肃。

——

当晚, 深夜。

温子怡在黑夜之中瞧瞧的睁开了眼睛，身旁零零的呼吸声平稳和缓。

“零零？”

“零零？”

温子怡极为小声的喊了几次，确认零零应当是熟睡之后，才蹑手蹑脚的起身下床。

探了个头悄无声息的朝着飞舟甲板上看了一眼。

裴恒同样闭着眼睛。

“宝贝？”

“小裴？”

“裴恒？”

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喊了裴恒好几声，后者同样没有反应。

温子怡嘴角扬了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