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,是贺玥今晚回宫,还能不能保住她自己腰的问题!她明着拒绝,“我同我相公幸福美满,就不需要你了。”

夏素灵在旁说道,“我也美满!”

同云是真的很想留着,他本就是被养大的清倌儿,后被调教好卖给酒楼,他能想的出自己后面的生活,伺候或失意或浪荡的高门妇人,再攒钱给自己赎身。

他今儿第一挂牌,跑堂的就来寻他,叫他一次伺候两个人,同云当即就拒绝了,“你去找专门接这种活的陪侍,我不干!”

跑堂的神色是同云没见过的古怪踌躇,半晌才道,“你干净,不会污了贵人。”

可笑的话,同云几要气笑,抱臂看他,“都提这个要求,那两位贵人还怕我这等人污了她们的贵体吗?”

跑堂递出一张百两银票,“贵人给了三百两点你,两百两明面上要交给掌柜,剩下一百两你自己收着。”

陪侍常和跑堂的串通好昧下一些钱,掌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算是吊在陪侍面前的胡萝卜。

陪侍要赎身很难,因为点册子的钱按理都要入酒楼的公账,他们只能靠客人的打赏攒钱。而和他们串通好的跑堂有大多很贪婪,往往一百两要剥走八十两!

同云耐不住银钱的诱惑,接了跑堂给的这一单,到了雅间门口的他还是忐忑不安的。

里面会是怎样的两位贵人,好色浪荡还是明面上古板假正经的老妇人?

门口审视他的两名侍卫把他拦在了门外,一人问,“这应该要拦吧?”

“主子说,一切要按贵主心意来。再说,里头还有小暖姑娘在里面,不会有事的。”另一人把同云放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