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玥连忙往后头看了几眼随行的宫人,小关子很有眼力见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哎呦喂!太子妃脸皮薄着,大庭广众下太子殿下还说着情话。

说来太子殿下平素是个寡言之人,一朝开窍倒是了不得了,将话说的这样好听。

在宁如颂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,贺玥同他相握的手微微用力,语气带羞意,“如颂,现在别说了,回东宫再说。”

抬头望他,贺玥是个市井中的俗人,其实也爱听他讲情话,他生得好,嗓音也悦耳,缓着语调,轻着气声时,能把人心神都听软了去。

宁如颂笑着说好,二人走至正殿前,早早候着的宫人带他们进去。

宁如颂对着上首的靖穆帝和何皇后行礼,“儿臣参见父皇母后!”

贺玥紧随着行礼,“儿臣参见父皇母后。”

靖穆帝淡冷的目光一直停在贺玥身上,跟瞧个稀罕物件儿似的,“起吧,刘林赐座。”

缘法戏人,可笑,可笑!段齐岱寻了一辈子的人,却在他死后一个月出现了,结了新缘,恩爱有加!

另一边何皇后矜冷的目光也将贺玥扫了个遍,不喜极了,贺玥把她的皇儿迷了个心智全无,她哪还生得出善意,于是故意为难,“玥字犯了越皇贵妃的忌讳。”

贺玥按着宁如颂教她的垂头不语,做个木头人,听不见呀,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