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你是哪里来的无缘由的酸气!”洗衣服的大娘讥讽笑出声,揉搓衣服的动作慢下来,嘲讽的眼神让马大娘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不是和贺夫人关系不错吗?哦,对了!我忘了,你狮子大开口向贺夫人要了一百两的银票,关系早就被你自个给断绝了,以后可攀扯不上人家,可不就酸了吗!”
“你!”马大娘涨的脸皮通红,嘴又说不过,蹲下身子把木盆端上,连衣裳都不洗了,愤愤离开。
阵仗太大,贺玥听的很清楚,要说没生出点逃跑的心思也不可能,只是话是她应下的。
况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,她就一直受着宁如颂的恩情,她做不到一走了之,走了的话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没良心没道德的,十足一个只承恩不奉还的骗子!
贺玥把这一笔账算下来恍惚觉的是自己占了便宜,宁如颂有钱,有权,还有一张她有些垂涎的脸。
赚大发了?
门被敲响,清然端重的男声传进贺玥的耳朵,“贺姑娘,我来下聘!”
贺玥把门给打开,对上下了马的宁如颂,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盒,身后随着一队挑着聘礼的下人,再远些,就是一群看热闹的村里人。
“今日正好是第六天。”宁如颂和贺玥进了后院屋子,“其实地契第五天就到了,可我不能就带它来,所以筹备了一番。”
白回显在前院说着贺词和聘礼,“今日良辰,祥瑞满门!……特备下聘礼,黄金千两,宝蓝点翠簪一对,……”
一担担聘礼由张侍卫指挥着下人抬进院里,看的村民们心生震撼,这何公子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给贺夫人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