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显然对那幅画或者说对画中的女子喜爱甚深,可小关子从未见过这个女子,太子近几个月也变化颇大,愈发淡漠威重,幸好小关子跟在太子身边多年,才能分辩出太子还是太子,没有被邪魔鬼怪夺了身子。

“把张侍卫给孤唤进来。”太子动作小心细致地将画卷给收好,身子往椅背靠了靠,不似从前板正端庄,可自有一股随适的风仪。

张侍卫进来后下跪行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,不知殿下有何令旨?”

宁如颂手指轻点案桌,“孤要去闽县一趟。”

小关子和张侍卫齐齐愣住,张侍卫揣摩着太子的话,谨慎发问,“殿下可是要属下备好出行仪仗?”

“孤要去至少三个月。”宁如颂垂睨着张侍卫,“时间太长,且没有正当的由头,父皇和朝臣都不会同意,只能另寻别道。”

张侍卫隐隐觉察出了太子要说的话,将头垂的更低。

“下次荣王刺杀孤,你不需要防的很紧,给他露个口子。”太子掀眸,抬手支着下颌,宽袖往下滑,腕间系带着香灰珠红绳,“荣王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
……

现代一处公寓里。

临近大三下的期末考让贺玥焦头烂额,“佛祖啊,请保佑我,实在不行,上帝跨区服务也行!”

她的学校不许补考只能重修,有些课程大四下才会重开,要是这次挂科,就真在延毕边缘徘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