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吧。”

玉匣子打开,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叠银票,她略微翻了翻,果然从夹层中找到一张纸,里面只有一句话。

“我祝你和大云朝帝王永远情深不悔!”

用朱砂写的字,笔锋蕴着寒意。

“不像祝福,倒像诅咒。”贺玥看着这句话得出这个结论。

她随意将这句话夹在银票当中,顺手将包裹中方大娘还的铜钱一并都合在玉匣子中。

玉匣子合上的声音像是某种盖棺定论的锤音。

……

乔装成一个魁梧大汉的舒墨在闽县边缘地带回看了一眼李家村方向,“这个时段贺玥应该看到了吧?”

那的确不是什么祝福,是舒墨对她最深的诅咒!

这些年来,大云朝的帝王打压着他,他为了自己的母妃和亲人,只能自请下位,他恨大云朝的帝王让他多年筹谋化成空!

对贺玥,舒墨更是爱恨交杂,起了情爱之心是他,起了怨愤之心的也是他,贺玥却不愿意将目光投于他,永远都那样清凛高寒!

他暗地里在兰国查了两年,几乎可以确定贺玥中就是鸳鸯蛊,他匆匆赶来大云朝,预备揭穿二人虚惘的情感,并嘲笑奚落她,“贺玥,你那时为了一个叫段齐岱的人悲痛欲绝,如今却全都忘了,你真可笑!”

他想要把贺玥拉进苦痛的旋涡中,叫她窒息,让她悲凄!更想要求她看看自己,“我想办法帮你解蛊,贺玥你跟我走!”

可舒墨远远望见贺玥抱着皇太女的模样,日光攀升着她藕色牡丹纹的衣裙,她那样温情似水,美好的让人不落忍,她说,“团儿你看着有些困了,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