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颂见里面没有太医,高悬的心也就回落了些,坐软榻外侧,轻柔的将贺玥揽在怀里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腹部,雍隽的面上还有着后怕,“玥玥,哪里还难受,可唤了太医来?”
贺玥感受着不再翻天覆地的心绪,缓缓低垂下头,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持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,“持珏,我心里难受,很难受,自从你午间离开西阁间后,我的心就好似被烈火焚着,难以安宁。”
她侧抬首,直直望进他不可置信的凤眸里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持珏,你不知道吗,你剧烈的情绪总是困扰着我,你承着我身体的痛,我担着你心里的情绪。”
他时不时地来上一出,贺玥当真不想再承受了,那样深重恐怖的心绪,她埋在里头,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,不如说开来,叫他自己多加控制。
贺玥又问他一遍,柔缓着声调,“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二人贴的如此近,手交握着,似一对缱绻的爱侣,密不可分。
宁如颂长睫微垂,话在喉咙里滚了滚,还是实话实说了,“我不知道。”
第208章 忘了?(上)
阁内的氛围一瞬间有点冷清,宁如颂口中呢喃,“是真的不知,不然我定会控制好情绪。”
按照常理,他应当感到忌惮,他出生便是太子,人人敬他畏他,没人能真正看破他的心思,如今却有了,贺玥能感知到他的情绪,就像扒掉了他面上的一切伪装,露出了不堪入目到令人骇惧的内里。
可宁如颂没有丝毫忌惮的情绪,只有慌乱和后怕,他添了一句话,“我试过在你面前做一个真正温善的人,可是我做不到,我时常恐慌你再次从我身边溜走。”
他垂首埋在她颈部,眉眼呈现病态和偏执,“玥玥,我做不到,爱哪能如此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