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几分罢了,形像而神不像,段家前家主是温和暖煦的,十足一个笑脸虎,而陛下是寒凛矜贵的,除了在皇后娘娘面前之外,其余都是半点不含柔情的,平日里也没有谁将二人联系在一起。
得亏宁如颂的城府心机极深,心里头刀刻剐肉一般的滔天嫉愤,面上不过是更阴寒了几分而已。
他甚至扯出一个讥讽的笑,薄唇微启,“荒唐!好了,南王你退下吧。”
南王敏锐的神经在发出警告,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呼啸感扑面而来,他忙起身告退,“微臣告退!”
转身大踏步的就走了,顺带将书房门给紧紧合上,天子的热闹可不是一般活人能看的,还是留着小命享福要紧!
书房一侧伺候的小关子心里唾骂起来,好一个南王溜的到快,该死的张侍卫今日也不上值,独留他一个面对陛下的盛怒!
南王不知道,小关子还不知道吗,段齐岱可是皇后娘娘的先夫!
难怪!难怪陛下今日午时从西阁房出来时就哪哪不对劲了起来。
“呯!啪!”
上好的白瓷盏摔在地上碎个稀烂,宁如颂面色沉的骇人,撑在案桌上的手指都在无意识的痉挛抖着!
他好恨!偏生舍不得恨贺玥,只能对死去的段齐岱嫉恨难平!
若是此刻段齐岱出现在宁如颂面前,他会毫不犹豫的活剐了他!
怒火攻心下,他捱不住地半弯下身子干呕起来,肩膀都在抖着,一双凤眸泛着红血丝。
他从未如此愤恨过,绞心之痛也不过如此了,连带着身体也传来阵阵的难受,腹部内里在翻滚,他恨不得想寻把刀子捅进去,让它安生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