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古怪的,或许是宁如颂隔几个月总要来上一回的吧,就如同两月前试探她生辰一般,至今她也不知道宁如颂如此在意她的生辰作甚。

风轻轻吹拂贺玥的发丝,她懒懒地倚在窗横前,眉宇有着怀孕的腴态柔软。

贺玥倒是不想把一切事情给掰扯明白,太难了,也太复杂了。

一是她身边没有趁手的人可以全然忠诚于她,只供她驱使。

二是没有必要,她得知真相又如何,这并不能改变什么,反而徒增烦恼,更添苦闷。

已经认命,为何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糊涂地过着也不错,不然一切都太过残忍。

贺玥脑海里闪过一些回忆,夏素灵临终前对她的歉意和欲言又止但最终都未说出口的话。

慧青最近蹊跷的受伤,和时不时的愧疚神情。

“有些事蒙上一层纱时最美,不用掀开。”贺玥淡声轻语。

……

下午,永善公主进宫,意图和皇后娘娘陪养培养感情。

西阁间里正进行一场“大战”,贺玥、何太后、何小采女、连带着刚进宫的永善四人一块儿打叶子戏,战况十分焦灼。

何太后自从不再执着于靖穆帝后,除了一个何小采女,其余颇有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洒脱姿态,渐渐地也就和帝后二人关系和缓下来,不再剑拔弩张,偶尔还能坐着聊会儿天,和贺玥打打叶子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