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齐岱很认真的想了想,“大概是因为,这世道对女子真的过于苛刻。”

靖穆帝想到他不愿意娶妻的原因,忙追问他,“贺玥此人当真存在于世间吗?你莫不是胡乱诌了一个名字来骗我?”

一个人当真会半点痕迹都不在世间吗?

“时间太长,我都有点怀疑玥玥是否当真是存在的?”段齐岱面带悲色,“还是一切都只是我臆想出来的虚幻呢?”

靖穆帝闭口不再言,大抵是悲凄的氛围太过浓重。

再后来,卢家犯了抄家灭族的大罪,卢家嫡女也以罪奴的身份被充进宫里,远在西河道的段齐岱还特地修书一封,请靖穆帝多加关照,予她后生安稳。

可惜越皇贵妃甚至早早死在了段齐岱的前头!

兴元一年,靖穆帝重逢已经是罪奴的越皇贵妃。

正殿内,宫人有序的鱼贯而入,将幔帐掀开挂起,后服侍靖穆帝起身穿衣。

罪奴满身红痕的躲在锦被间,垂头不敢语。

“你我乃旧识,段家家主也托朕照料你。”靖穆帝漫不经心的扫了床榻上的罪奴一眼,“我会许你一个尚可的位分。”

靖穆帝问她,“你现如今叫什么名?”

罪奴入宫都得重新取名。

她将头压的更低,怯懦开口,“蒲草儿。”

靖穆帝听闻这个名字,无甚情绪的开口,“朕允你自己取一个名,只是不得冠卢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