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青年举着漆盘快步走向高台,漆盘里是一对白玉红珊瑚耳环,几支并蒂莲海棠的簪环,赤金雕刻的手镯。
漆盘上每一个首饰都价值不菲,让后阙的人都瞪大了眼睛,这风部落的人是从哪里搞到这种品质的中原首饰!
一时间惊叹声不断。
“你们莫不是打劫了来往的中原富商,不对!冬季里,行商的队伍可不往我们这边走!”
“快说,怎么搞来的?!”
后阙首领皱眉,一抬手,霎时间就安静下来,他用手指敲着椅子的把手,“东西是好东西,本首领要了,可怎么来的,你得给本首领说清楚,可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栽到本首领头上。”
……
贺玥跪坐在羊毛毯子上,编发已经拆开,黑鸦的头发变得有些卷曲。
帐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,可贺玥的昳丽姿容让帐内都好似亮堂起来。
没有花髻玉簪的修饰,更显其飘渺的玉容仙姿。
她笨拙的抱着怀里的男孩儿,孩子睡着,可是一旦离开贺玥的怀抱又会哭闹。
孩子粉白莹润的小脸看着很软,小嘴巴巴的抿了抿,贺玥还是按捺不住的用手指轻轻的捏了捏。
幼稚的小人让贺玥心生欢喜,她不由轻声脱口而出,“我的孩子也会像你一样惹人怜爱吗?”
宁如颂那张清贵雍矜的脸浮现在贺玥的脑海里,于是贺玥又说,“父亲长得很好看,孩子应当也差不到哪里。”
一个月了,宁如颂没有找到这,贺玥不知该感到庆幸,还是对以后的后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