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爱不爱,又有什么关系,人在身边,装的温顺一些也就可以了。

再说了兰国不是还有蛊虫吗,多的是控制人情爱的玩意。!“嘶啦!”舒墨一下子站了起来,垂着头。

一直以来的猜想好像多了一些验证,恐怕宁如颂向兰国要蛊师就是因为贺玥!

他几度想说什么,又想到宁如颂派人过来说的警告,就闭上了嘴。

那些蛊师和知道事情的下人们肯定都被宁如颂牢牢掌控着,一旦透露点风声,恐怕宁如颂瞬间就知道是他泄的密。

“怎么了?”贺玥微皱眉,有些惊于舒墨此时的兀然的举动,但是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半点的停顿。

她一只手拿着被舒墨扔到别处的步摇,另一只手扶着发髻,缓缓的将步摇插了回去,总不好等宫人们回来伺候的时候,看见她这副模样。

舒墨能走到今天,自然不是过于情感用事的人,称得上是理智懂得省时事。

没必要的,没必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,舒墨在内心再三警告他自己,贺玥总归是他得不到的人,就此放下也不错!

舒墨浅笑出声,衬托着他那副本就似女的面庞更加柔和些,他摇摇头,嗓音变得平和,半点异样都瞧不出来,“没什么,我只是突然想到,我这边还有一些要紧的事没有处理,我要走了。”

他抬起头又说了一遍,“贺玥,我要走了。”

这会儿贺玥已经将发髻重新整理好,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念头将舒墨留下,她能看出舒墨有些未尽之言,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没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