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玥姝秾华美的面容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,宁如颂当即便慌了神,明明是他的心口发痛,但手搁放在贺玥的心口处,“怎么了,玥玥心口疼吗?不疼的,不会疼的。”

宁如颂将贺玥的双手扣在自己掌中,轻轻抚拍着她的背,眼睫微颤动,语气柔和,“忘了什么?不要紧的,玥玥。”

后面贺玥又沉沉的在宁如颂的怀里睡过去,他等她熟睡过后,就起身离开正殿殿,到偏殿里叫小关子隐蔽的将太医宣来诊脉。

太医细细诊过后,松了一大口气,“前头的病已经治好,如今陛下的身子康健,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
虽然康健,但到底没有之前健壮,好似亏空的几分再也补不回来了似的,但这话没有几个太医敢说。

宁如颂挥手叫太医退下,传了还在宫中的蛊师差熠来。

蛊师差熠被太监带过来,他恭敬的行礼,“参见陛下!”

“朕方才无由来的心口疼,皇后在哭,应当是她的疼痛转移到了朕的身上。”宁如颂眸色冰冷,对着差熠透出一股煞气,“她看着很痛苦,蛊虫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神奇,你之前在诓骗朕吗?”

几个太监将蛊师差熠狠狠摁跪在地上,差熠本人很冷静的解释道,“蛊虫不会有差池,但是人总有悲喜,皇后娘娘只是身体不会疼了,并不是变成了没有情感的泥偶人,应当是皇后娘娘陷入了悲痛的情感中罢了。”

宁如颂摆手,太监们松开了对蛊师差熠的桎梏,差熠扶着膝盖起身。

宁如颂手轻轻敲打着案几,玉扳指时不时和案面相互碰撞,发出声响,听的人心惊胆战。

“朕再问一遍,这蛊虫当真对皇后无害吗?”这个问题宁如颂早就在鸳鸯蛊动用之前,询问过多次。

差熠面色诚恳,“对皇后娘娘绝对无害,所起的最大影响只不过是让皇后娘娘对陛下多几分好感罢了。”

宁如颂沉吟许久,方才叫差熠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