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不紧不慢,清和漠冷,绣娘想原来贵人对她已经算得上是顶顶柔和了。
这明明是冯府,贵人倒才像是主,她不敢再听,连忙跨出房门,摸着怀里的手镯,笑的喜悦欢乐,还有一百两得去找管事要!
冯夫人跪在地上,讪笑的找补,“娘娘,臣妇一时间忘了。”
主要是门外也没有婢女守着,她脑子一轴就直楞楞的进来了,进来就后悔,可总不能再退出去。
冯夫人想起冯刺史今早对她说的话,她竟然把正主当做仿主,幸好及时知道,才没有酿成大祸!
谁能想到其实元穆皇后还尚存人间呢?
“起吧,我也未叫你跪。”贺玥淡道。
她这会儿的思绪早就被拉回了两年前,樊垣这个故人,那场被掠夺索取的大婚,一个往后的折点。
他现在夫妻恩爱,这样很好,那位绣娘看着也很好,一切都很好。
冯夫人坐在之前绣娘的绣墩上,“两年未见娘娘,娘娘愈发端庄雍容。”
她当初就觉得那位贺姑娘有大造化,惹的尚为太子的陛下害了相思,如今看来可不就应验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