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们和那些民间大夫被小关子领进来,明明是一个谁都知道的结局,偏偏都不敢说出来。
有人端着吊命的猛药,宁如颂接过。
贺玥倏然启唇咬在宁如颂的手上,她残留的气力连个牙印都留不下,只留下了刺目的鲜血,倘落在繁复团簇的锦被上。
她望了一眼宁如颂,这个大云朝的新帝面露祈求,“我求你,活下来,我求你。”
“喝下去吧,玥玥,求你!”
他垂下头抵在贺玥的手腕上,那里系着一串香灰珠红绳,“求你!”
“宁如颂,你总是让我不得安生!”最后一句话是和着血脱口而出的。
贺玥渐渐喘不上气,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是虚构出来的假象,没有宁如颂,没有跪在地上的一群太医宫人,她也不是什么皇后娘娘。
她静漠的彻底阖上目,终于解脱了!贺玥这样想。
脉相归于死寂,把脉的太医撕心裂肺的磕头,“陛下!皇后娘娘薨了!”
“皇后娘娘!”
这群宫人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哭喊起来。
宁如颂撑着床栏,抱着浑身冰冷的贺玥,浑身发颤,嘶吼道,“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!”
丧妻之痛就如同剐心挫骨一般,应和一年七月五日,宁如颂失去了他的妻子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