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贺玥眼中带着深深的倦意,慧青恭敬的退下。
假死药的药效是成倍增长的,怕是等会儿药性就要上来了,她将段府里的药材库想了一遍,等主母回到段府,她有把握两年之内将主母的身子调养好。
隐世的世家底蕴大的可怕,根本不缺上好的药材。
另一头张侍卫将近日的密函都呈上,太子殿下细细看过,吩咐下几条口令,就返回马车。
等太子殿下走后,张侍卫碰了碰身边的小关子,“你这贴身太监怎么不去伺候?什么时候这么没眼力见了?”
“太子殿下要回马车和太子妃独处,咱家不要命的去凑什么热闹?”小关子耸了耸肩,毫不客气的用拂尘手柄碰还回去,武功出众的张侍卫没有躲开。
他们二人一个太监、一个没落世家出身的侍卫,倒是双方唯一的挚友,这是让众人都想不明白的。
一个阉宦,就算是手中权柄握的再大,也没有谁能从打心底里瞧起,只有张侍卫是真的不在乎,和小关子友人的关系从不避讳旁人。
张侍卫看着车队里的太医和女医,忍不住低声问小关子,“太子妃的身子到底怎么了?”
细细算来,张侍卫又是许久未曾见过贺玥了,这一路上贺玥也一直待在马车里,厚重的幕帘将马车围的密不透风。
小关子愁苦摇了摇头,“怕是难了。”
先天疾病哪是可以根治得了的,难医难愈,药石罔效,最终也只能得一个无方可医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