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承徽哽咽的垂泪,面色灰败,“皇后娘娘今日午时派下教习嬷嬷。”

“那嬷嬷说本小主以下犯上,缺少礼教管束,压着本小主跪了两个时辰!”潘承徽抬起头,眼里含着怨恨,“还说以后要日日如此。”

吕嬷嬷明白了,这是何皇后给何良娣、何良媛出气呢。

“您些等会,老奴去禀告太子妃。”吕嬷嬷这般说道,然后又合上了宫门。

吕嬷嬷回到内殿将潘承徽的事同贺玥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。

贺玥眉眼淡漠,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小溜,“她自个寻出来的罪受,这会儿委屈上,想叫本宫给她出头。”

当她是冤大头不成,为了这件事和何皇后对上,她有什么好处?

吕嬷嬷极为赞同的点头,“潘承徽也就是瞧太子妃您心软,不必理会。”

贺玥从来不喜欢处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,她将小溜递给旁边的宫女,“伺候盥洗,本宫乏了。”

潘承徽想跪着,便跪吧。

寝殿帐幔落下,宫女灭了灯,贺玥躺在床榻上阖上目,墨乌的长发散开。

原本以为自个儿睡不着,可是困意渐渐涌上心头,她也进入了梦乡。

过了一段时间,她隐隐约约觉察到有人将她揽入了怀中。

宁如颂垂看着贺玥浮着娇态的面容,她习以为常的埋入他的怀里,好像有些清醒了,口中含糊道,“殿下怎么这么晚来。”

宁如颂轻抚她的后背,隽雍沉冷的面上呈现出几分柔和,“有些事要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