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见了贺玥手中的腰封,深蓝色的底料,贺玥好似羞赧的往他那边递了递,眼里柔情潺潺,“臣妾给您绣的腰封,忙活了几天。”

底布是小桃子选的,绣线是小梨子整理的,描图是吕嬷嬷画的,她就绣了个胖鹤。

她又叹了一口气,“就是新上手,到底做的不成样子,怕殿下您会嫌弃。”

无所谓嫌不嫌弃,她表面架势做足就好,就跟讨好上司是一个道理,糊弄学。

宁如颂接过半只胖鸟腰封,乌沉的眸里含着意味不明,他手抚摩着那胖鸟垂着的翅膀,“绣的是鹤?”

贺玥惊喜的点了点头,跪坐在榻上挽着他的手,“是的,殿下。”

哟,眼力见还不错嘛!

宁如颂手往下滑,揽着贺玥的腰,明明也没有用多少力气,贺玥就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。

小桃子小梨子收拾好绣篮子和其他宫人们一同退下。

殿门被合上。

“绣的再好些,孤就戴出去。”宁如颂勾唇含笑。

腰封真是能勾起人的回忆,贺玥那时在刺史府不愿意给他绣,口中念叨着她的那个先夫,还哭了。

为了什么而哭?是的,因为他说了她那个早死的先夫。

死去的人该埋葬在过往,出现在活人的口中干什么。

贺玥现今这样就很好,给他绣腰封,这是他应得的权利,他是她的夫。

绣的差也不要紧,他留着,等她哪天绣的稍微好点,他就戴出去,谁又敢置疑。

贺玥被掐着腰倒在了榻上,外衣被掀开,隐隐约约露出小衣。

腰封被宁如颂妥善的放在一旁的案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