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隽:“父亲母亲放心,此事儿子一定会努力的。”
说完,又看向温夫人:“母亲,这样的话您可别在宓儿面前说。”
温夫人方才还在为儿子说话,此刻听到儿子的话,立马就笑不出来了。
事情已经说完,盛怀隽还有事,便先离开了。
待他走后,温夫人跟平北侯道:“我是那样人吗?”
平北侯:“你看到了吧,他如今满脑子都是郡主,旁人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温夫人:“咱们这些做爹娘的也是奇怪,儿子不成亲的时候盼着他成亲,待他成亲了又希望他们夫妻和睦,可他们太过和睦了,又觉得儿子有些凉薄,不记得爹娘的养育之恩。好在宓儿是个好孩子,我也喜欢她。”
平北侯点头:“儿媳确实是个好孩子,家和万事兴,只要他们二人过得好,再生几个孙子,比什么都好。”
平北侯在正院又坐了片刻,起身去了福寿堂。
东宫
苏云儿站在偏殿门口,看向了紧闭的殿门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殿下还没醒吗?”
太监:“回娘娘的话,殿下子时方睡下,此刻并未醒。殿下吩咐过,不让任何人打扰。”
苏云儿:“你去告诉殿下,出大事了。”
太监有些犹豫。
最近太子殿下的脾气喜怒无常,常常滥杀宫人,他怕自己小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