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隽成亲怎么能不重要呢?他是侯府世子,将来爵位要落在他的头上。不仅我要在,整个盛家的人,以及盛家的亲戚都得在,这才显得出来对这门亲事的重要。”
郭氏想,她已经将话说的这么直白了,姜宓应该听懂了吧?
姜宓仍旧装作没听懂,笑了笑,道:“二婶儿有这份心就好了。我想夫君不会怪罪您的。”
郭氏有些不悦,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,她又将话说得深了些。
“你是不知道,你祖母的娘家,冯家人这次差点都没来,是怀隽不让他们来的。幸而冯家人觉得这样做于理不合,这才来了。”
姜宓越发不懂郭氏了。她不仅如前世一般挑拨她和温夫人之间的关系,竟然还挑拨她和盛怀隽之间的关系。她的目的何在?
姜宓端了茶,轻抿一口,道:“可我怎么听说冯家人本不想来,是夫君要求他们来的。”
郭氏神情一怔。
姜宓又道:“二婶儿,您莫不是离开侯府太久了,消息闭塞了。”
郭氏脸色有些难看,但想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,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哦,原来是我听错了,我就说么,怀隽就算再不满这门亲事也不该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姜宓:“二婶儿,您这话可有些重了。这门亲事是皇上赐婚,您说夫君不满,那就是说夫君对皇上不满,夫君是忠君之臣,怎会做这样的事情?”
接连两次被怼,郭氏的脸快要挂不住了。
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出了门我定不会说的。不过,怀隽有个青梅竹马,不知侄媳妇儿听说过没有?他们二人差点定了亲呢。”
姜宓:“没有。”
郭氏:“侄媳妇儿,你不如去打听打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