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正想回一句,只见盛怀隽冷了脸,沉声道:“我知祖母年纪大了身子不好,怕祖母起太早累着,天不亮我就让人来跟祖母说了一声,辰时左右来敬茶,让祖母多睡会儿。难道福寿堂的人没将此事告知祖母吗?”
看着盛怀隽的冷脸,张嬷嬷吓得心一抖。但想到老夫人的吩咐,还是稳住了心态,道:“原来世子吩咐过了,定是底下的人忘了。”
盛怀隽缓声道:“这样的人得尽快处置了才好,免得挑拨了侯府主子间的关系。”
张嬷嬷:“是,是。”
盛怀隽瞥了一眼寒风:“去问问今日来福寿堂传递消息的人将消息传给了谁。”
寒风:“是。”
见寒风要离去,张嬷嬷彻底慌了神。
世子一向不管内宅之事,今日怎得抓着一点小事不依不饶。
想到那日他对付二夫人的手段,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世子且慢,老奴想起来了,是老奴忘了跟老夫人说。”
盛怀隽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,若他没记错的话,姜宓在张嬷嬷旁边写了四个字“奴大欺主”,他冷声道:“嬷嬷是祖母身边的老人了,应当知道如何照顾祖母。今日我念在你伺候祖母多年的份上先饶了你,若再有下次,定不饶你。”
姜宓看着盛怀隽这一套做派心里别提有多惊讶了。
盛怀隽莫不是吃错药了,今日怎的会说这样的话,做这样的事。
他不是一向不管内宅的人和事,脸上没什么喜怒之色的。
老夫人今日有些不对劲儿,对她比前世的态度还要差些。前世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她,但好歹让她和盛怀隽进了门,今日她被拦在了门外,连门都没能进去。
难道今生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