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赶紧吃, 吃完快点去敬茶。
盛怀隽瞥了姜宓一眼,见她吃得急切, 问道:“昨晚没吃饭吗?”
姜宓吃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盛怀隽看向连翘,眼神微变, 沉声道:“怎么服侍的?”
盛怀隽久居上位,不怒自威。且他大多数时候只会对姜宓笑, 看别人的时候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所以众人都很怕他。
连翘吓得后背生了一层冷汗,她没敢为自己辩解,立即认错:“是奴婢服侍不周。”
姜宓和连翘一同长大,虽名义上是主仆,实则比亲人还要亲。见盛怀隽训斥连翘,她心中不满,秀眉微蹙:“你凶她作甚,我昨晚用饭了。”
被姜宓一说,盛怀隽收回了目光。
姜宓喝了一口汤,拿起来帕子擦了擦唇。
盛怀隽惊讶地问:“吃完了?”
姜宓:“嗯。”
盛怀隽:“怎么吃这么少,是不合胃口吗?”
竟然只吃了一个小笼包,喝了一小碗汤。
姜宓:“不是,我不饿,世子赶紧吃吧。”
盛怀隽:“嗯。”
盛怀隽又继续吃饭,吃了两个大包子后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夹起一个水晶包放入了姜宓面前的餐盘里。
“再吃一个。”
姜宓:“我吃饱了。”
盛怀隽:“一会儿不知何时才能结束,多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