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这一觉睡得很沉,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她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,这一晚倒是睡得好极了。
她是被连翘叫醒的。
“夫人,夫人,该醒了。”
姜宓渐渐转醒。
看着眼前的场景她晃了一下神。
连翘:“您该去敬茶了。”
一句话将姜宓的思绪拉了回来,是了,她昨日又嫁给盛怀隽了,不能再像在太傅府中一样自由自在。想到平北侯府那些糟心事,她拍了拍脸打起精神来。
“嗯,起吧。”
姜宓穿好衣裳,洗漱一番,坐在了梳妆台前。
刘嬷嬷上前为她梳头发。
姜宓想到一事,低声吩咐:“嬷嬷,你今日让刘叔打探一下我的嫁妆是祖父从哪里拉回太傅府的。”
祖父拉嫁妆时用的是府中的家丁,此事连翘不好去打探,在外院的刘叔好打探。
刘嬷嬷应了下来。
连翘拿出来首饰让她挑选。
姜宓刚想戴上盛怀隽送她的白玉镯子,眼角瞥到从外面走进来的盛怀隽,又放下了,选择了另外一个金镶玉镯子。
见状,连翘从首饰里选了一对金镶玉耳坠。
姜宓满意地点了点头,接过,戴在了耳垂上。
连翘又选了几个金镶玉钗子、步摇,姜宓从中选择了两个,刘嬷嬷为她戴在了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