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儿子回来了,温夫人问道:“怀隽,你从前不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么,最近怎么隔上两三日就回来?”
盛怀隽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:“母亲是嫌儿子烦,不希望儿子回来吗?”
温夫人:“怎么可能呢?我是担心你心里有事又不愿说出来。”
盛怀隽:“确实有些事。”
温夫人:“什么事?”
盛怀隽:“过几日母亲就知道了。”
儿子竟然跟她卖起关子了,但温夫人看出来儿子不想跟她说,所以她也没多问。
突然,她看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何时戴荷包了?”
盛怀隽神色一顿,目光看向了腰间,神色甚是柔和。
“嗯,有些东西没地方放,就戴了荷包。”
温夫人也没多想,又道:“这荷包看起来做工不太好,我让人重新给你绣一个。”
盛怀隽立即道:“多谢母亲,不用这么麻烦了,我觉得这个就挺好的。”
温夫人还想再说,只听盛怀隽转了话:“母亲,这几日厨房和采买的事情你先别管。”
温夫人愣了一下:“不管?”
盛怀隽:“对,您听儿子的就行,很快麻烦就能解决。”
温夫人顿时眼前一亮。
可她怕儿子不懂内宅之事,又有些担忧。
“内宅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你之前暗示我放松一些,让你二婶儿安插人。结果如何呢,你二婶儿的确安插人了,那些人也犯了错。可那些人有你祖母和二婶儿护着,我也拿他们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