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:“多谢世子。”
见姜宓情绪不佳,盛怀隽故意说道:“姜姑娘已经说过许多次谢意了,却从不见谢礼,难不成姜姑娘的感谢只是说说而已?”
姜宓认真道:“当然不是,我是真的很感谢你。”
重生归来,她虽不想再嫁盛怀隽,可对盛怀隽数次救命之恩她一直铭感于心,不敢忘记。
盛怀隽:“你若真想谢我,不如亲手为我绣个荷包。”
姜宓瞥了一眼盛怀隽空荡的腰间,道:“你不是不喜欢戴么。”
她记得前世他嫌弃腰间有东西碍事,就连玉佩都很少戴。
盛怀隽:“别人绣的我不喜欢,你绣的我喜欢。”
姜宓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连翘看看姜宓又看看盛怀隽,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。
姑娘和世子之间的关系何时这般好了?
盛怀隽:“姜姑娘不愿为我绣吗?”
姜宓:“不——”
刚说了一个字,姜宓突然感觉身体不适,她意识到了一件事,脸色顿时变了。
盛怀隽以为姜宓身体不舒服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姜宓:“不是。时辰不早了,世子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盛怀隽想,又想撵他走,早上不是说的好好的吗?
姜宓神情有些着急,快速应付道:“等我闲来无事就为你绣荷包,你先走吧,我有些困了。”
答应为他绣荷包却撵他走,这是为何?
姜宓见盛怀隽不走,又催促道:“你快走吧,你在这里待太久了,被别人知道了不好。那件事我都答应你了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