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怀隽也愣了一下,道:“我不喜欢她。”
若不是认识盛怀隽两世,姜宓或许就信了他的话。她虽想不明白盛怀隽为何要撒谎,但她很确定盛怀隽的确撒谎了。
“不喜欢她今日为何饮那么多酒?你一向不喜饮酒的。”
盛怀隽抬了抬袖子,道:“被人撒了一身的酒。”
姜宓看了一眼盛怀隽的袖子,果然有一处是湿的。随着他抬胳膊的动作,浓重的酒气又传了过来。
她本应该说些什么的,看她什么都不想说。
盛怀隽误会她一次,她误会盛怀隽一次,两个人算是打平了。
这一打岔,姜宓原本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。不过,她此刻有些疲惫,也不想说什么。
两人又沉默下来,一直到太傅府后门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到了太傅府,姜宓跟盛怀隽道了一声谢,下了马车。
盛怀隽盯着姜宓的背影看了许久,道:“回府。”
因为太子成婚,许多来京城述职的官员并未离京,待婚宴一过,大家都陆陆续续离京了。姜二爷也离开了,杜氏和姜玥留了下来。
冯熠进也在正月十八那日道明了去意。
姜老夫人让人退了出去,将他单独留了下来。
“你可知此次来京城的目的?”
冯熠进:“侄孙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