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:“我听说也是从那一年起老夫人对二夫人的态度比从前好了许多,不再随意打骂。府里人都以为二老爷找了靠山,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听说那靠山是谁。”
姜宓垂眸。从这几日祖母对二伯母的态度来看,倒不像是二房有了靠山,而像抓住了祖母的把柄。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一种感觉,那把柄似乎和母亲有关。
院子里的知情人全都死了,她到底还能找谁了解一下真相?
她脑海中蹦出来盛怀隽的身影,很快又被她否定了。前世她是他的妻子他都不告诉她,更别说今生他们二人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姜宓闭了闭眼,心情无比沉重。
第二日一早,盛怀隽等在了和二皇子常见面的茶楼包间里。
看着和二皇子一同出现的人,盛怀隽愣了一下,拿眼神询问二皇子。
二皇子:“柔妃娘娘病了,父皇无暇照看九弟,就将他送到我府上来了。”
盛怀隽看着穿着大红色衣裳,白白胖胖的九皇子,道:“看来经过上次的事皇上开始信任殿下了。”
二皇子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不过有件事我挺奇怪的,父皇那日明明召见了太子,为何没有处罚他?这几日太子可是得意的很。难道父皇真的相信了太子的话?他就真的不对太子产生怀疑?”
盛怀隽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桌子上大口吃点心的九皇子,道:“未必。若真的信他为何不将九殿下交给太子?太子就在宫中,不是更方便照顾九殿下吗?”
前世皇上也曾将九皇子交给二皇子,不过,那是在两年后,太子行事越发过分之时。
二皇子思索片刻,眼底的迷茫渐渐散了。
“你说得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