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:“是。”
出了门后, 冷风一吹,太子这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湿透了。刚刚父皇那个眼神着实骇人,令他险些招架不住,也不知父皇有没有相信他的说辞。
太子走后,皇上对内监道:“宣程寅风和盛怀隽。”
内监:“是。”
程寅风本就在宫里当值,来得快些。
皇上:“太后寿辰那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?”
程统领:“那日太子身边的侍卫的确与秋霜一同去了湖边。”
皇上:“可看到太子去湖边?”
程统领:“并未。当时天色已黑,有些人的脸看不清楚。若太子换了内监的衣裳,也未可知。”
事关太子,除非证据确凿,否则他不敢下结论。
皇上:“太子当时可在殿中?”
程统领:“不在。据承恩侯府的公子所说太子和他在一处,但此事并未有其他人瞧见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过了没多久,盛怀隽入宫了。
皇上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今日在景山寺中发生了何事?”
盛怀隽将此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包括太子临走时对他的威胁。
程寅风诧异地看了盛怀隽一眼。他们二人虽然没什么接触,但他对盛怀隽多少也有些了解,依着盛怀隽的性格,应该不会说这种倾向性这般明显的话。
在听到人被他抓去,太子带着人上门要人,那名侍卫自尽时,皇上眼神锐利了几分。后又听到太子威胁盛怀隽,脸色冷了下来。他没再多问,抬了抬手,让盛怀隽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