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不置可否。
连翘:“姑娘,您刚刚怎么没跟他行礼?”
世子身份尊贵, 姑娘与他又是旧相识, 按理说姑娘应该会跟他打一声招呼。
姜宓:“我与世子云泥之别,我二人之间的事情已经两清,没必要再联系, 装作不认识对谁都好。”
这番话连翘有些听不懂, 但一想到盛怀隽那张阴沉的脸, 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。不过,出于对盛怀隽的畏惧,她还是问了一句:“世子会不会觉得您怠慢了他?”
姜宓:“不会的,你没看到吗, 他刚刚也不想跟我打招呼。”
连翘怕极了盛怀隽, 哪里敢看他。
“哦, 那就好。”
两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处竹林。
如今已是冬日, 竹林却还是绿莹莹的。不过, 此处风大,不宜久留。
姜宓正欲走出竹林, 忽然脖子被人敲了一下,瞬间就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之前她在想自己今生怎么这么倒霉, 每次都要被人敲。
盛怀隽一直朝前走去,走了数步, 盯着不远处正在看书的胡七郎看了片刻。冷风吹过,脑子清醒了许多, 他转过身去,朝着相反的方向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