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:“这个小姑娘怎么样?”
盛怀隽抿了抿唇,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比较合适。
“母亲怎么想起来问姜姑娘了?”
平北侯不明所以,道:“是啊,你可是看中了这个小姑娘,想要为儿子提亲?”
温夫人:“不是,那日我在大学士府和黄夫人的对话被这个小姑娘听去了。那小姑娘说怀隽对她有恩,她不会出去乱说的,所以我就想起来问问怀隽这小姑娘如何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盛怀隽:“母亲放心,她不是乱嚼舌根的人,不会说的。”
温夫人惊讶于儿子的话:“你对她倒是颇为了解。”
盛怀隽顿了顿,没说话。
平北侯:“我说夫人你也真是奇怪,你问儿子不就是希望儿子对姜姑娘有所了解么,儿子真的了解了你又觉得奇怪了。”
温夫人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,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好好,我不问就是了。你年纪也不小了,马上就过年了,过了年又得长一岁。你二叔家的锦哥儿比你小都有孩子了,你二婶儿日日在我面前炫耀。你弟弟比你小几岁都快到成亲的年纪了,你再不成亲你弟弟都要比你早成亲了。”
这些话盛怀隽不知听了多少回,早就已经习惯了。今日他忽然想到了姜宓那日说过的话,心里突然有了别样的感受。
母亲现在在他面前常常这般说,姜宓嫁过来后母亲会不会也在她面前说?他回内宅的次数少,姜宓却要日日在母亲面前服侍。他和姜宓成亲三年都不曾有孩子,母亲不知在姜宓面前说了多少次。
“母亲,若我娶了妻子后,您会不会催她生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