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摸了摸后脑勺:“我还好, 只是头有些昏昏沉沉的。”
连翘:“您再忍忍,甘草去找郎中了。”
姜宓:“嗯。”
过了一会儿,郎中过来了。
姜宓瞧着郎中有些眼熟,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。
郎中为姜宓把了把脉, 道:“姑娘已无大碍。我再开一副方子, 姑娘好生静养。”
姜宓:“多谢大夫。”
郎中:“姑娘客气了。”
送走郎中后, 甘草去熬药了。
躺了几日了, 姜宓此刻睡不着, 她半坐在床上。
“我瞧着今日来的郎中不是之前常来府上的那位?”
连翘:“对,不是那个, 那位郎中见姑娘一直没好,就推荐了这位郎中。他昨日来的, 姑娘今日就醒了,看来还是他医术高些。”
姜宓没多想, 点了点头。
府外,陈太医朝着盛怀隽行了一礼。
“世子。”
盛怀隽:“姜姑娘身子如何了?”
陈太医:“世子放心, 姜姑娘今日已经醒过来了,方才我已为她把过脉,她身体没什么大碍了,再吃几副药,静养几日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