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京城的前一日。”
盛怀隽怔了一下,没想到夫人竟然来得这么早。如此说来,那日他与夫人在大街上相遇并非是他的缘故而是因为夫人。
夫人在那一刻掀开了帘子看向他,他察觉到旁人的注视,也看向了夫人,一切就此改变。
姜宓:“世子呢?”
盛怀隽:“夫人去兵部寻我的下午。”
姜宓回忆起那日的情形,她哭着去求盛怀隽,盛怀隽冷漠拒绝。晚上他和二皇子以及周侍郎为了地下赌坊的案子去了宫里,祖父平安归来,一切都和前世不再一样。
等到了第二日他又来找她,态度发生了巨变,也是从那一日起盛怀隽看她的眼神和从前不同了。她之前猜过是盛怀隽有所谋才对她的态度发生转变,如今看来他重生了这个理由也很合理。
盛怀隽望着姜宓平静的脸色,眼神微变。
马车穿过闹市区,吱扭吱扭向前行去,没多久,停了下来,车夫似乎也跳下马车离开了。
盛怀隽:“夫人早就猜到我重生了?”
姜宓看向盛怀隽,重生的事情她都承认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对。”
盛怀隽:“何时猜到的?”
姜宓:“早就有所怀疑了,真的确定下来是在你离京去漠北那日。”
盛怀隽:“为何不与我言明?”
姜宓垂眸,沉默片刻,抬眸看向盛怀隽:“说了又能怎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