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这般耍过。
温夫人推了推身旁打着鼾声的丈夫,一下没推醒,她又使劲儿推了一下。
平北侯吓了一跳,立即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,敌军攻过来了?”
温夫人盯着平北侯看了半晌。
平北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,顿时松了一口气,他正想躺下,只听温夫人说道:“这口气我越想越咽不下去。”
平北侯皱眉:“何事?”
温夫人:“还不是儿子和相府的亲事。”
这件事平北侯已经听了十日了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他顿时泄了气,又重新躺了回去,面朝着外侧,背对着温夫人。
“这事儿不是过去了么,夫人何必再耿耿于怀。事关储君,别再横生枝节了。”
温夫人火一下子被点燃了,她扯了一下平北侯身上的被子,道:“什么叫我耿耿于怀,什么叫我横生枝节?你给我说清楚!”
平北侯不说话。
温夫人气得将平北侯身上的被子全都拿走,仍不解气,打了他一下。
“别装睡,说清楚!”
平北侯: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说错话了。夫人没错,都怪相府。”
然后他想了想夫人平日里如何骂相府的,重复了一遍:“是他们背信弃义,是他们故意耍夫人,都是他们的错。”
温夫人的气顺了不少,道:“侯爷也这样想的吧?这口气我非得出出去才行!”
平北侯都快睡着了,也没听清夫人要干什么,随口应了一声:“嗯,好,出气,我支持,夫人做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