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宓虽然不想再嫁盛怀隽,但还是如实道:“不是,他一向不近女色。”
除了苏二姑娘,她没见他对哪个姑娘上过心,也不曾为女色所惑。
连翘:“我也听人说他不近女色。既如此,那他肯定对您有意思。”
姜宓:“不是见过几面就要对人有意思的。”
连翘:“他哪里只是跟您见面呐,他每次都想对您动手动脚的,他不老实!”
姜宓满脸愕然。
“有吗?你看错了吧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不喜女子靠近,更不会主动靠近女子,他在前院的院子里一个服侍的婢女都没有。他来后院的时候也都把婢女撵走。
对于姜宓的反应,连翘也很惊讶。
“他每次都离您特别近,那日他还想摸您的脸,您不觉得奇怪吗?”
姑娘一向和外男保持距离,但凡有人想靠近姑娘,姑娘都会离得远远的,怎么就对平北侯世子的靠近没有反应呢?
姜宓刚想反驳,又想到了刚刚连翘说的话,闭上了嘴。
说起来,盛怀隽最近确实有些奇怪,她之所以没感觉到是因为前世他们本来就是夫妻,对于他的靠近她没察觉到异常之处。
有一个念头再次浮现在心头。